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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:我和好友是同性恋 约定把初夜给同个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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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度62票  浏览81次 【共0条评论】【我要评论 时间:2007年4月09日 20:15
  小青抓住阿蓬的胳膊,头紧紧贴住他肩膀,有些忧伤地说:“还有一星期我也要结婚了,我先生不知道我曾是同性恋,我想把第一次也交给你,这样的话,我和小羽就给了同一个人。”……

  五年前,阿蓬、小羽和小青从滨城一起考入山东一所大学。当初他们互不相识,是在入学一周后的老乡聚会上认识的。

  阿蓬是个很帅气的男孩,小羽看上去很温顺,是个人见人怜的苗条女孩。小青则比较泼辣,长得很丰满。

  阿蓬性格上有点懦弱,这是外人对他的评价,其实从追女孩子上来看,他很执着,他的室友说他就这点像男人

  从老乡见面会上第一次遇到小羽开始,阿蓬就喜欢上这个白净,颇有古典美貌的女生

  凭大家是老乡原由,阿蓬经常去女生楼找小羽,就连看门的中年胖妇都对他熟悉了。阿蓬每次一到楼内传达室,胖妇没等他开口,就按下411对讲开关,冲着话筒喊:“411小羽,有人找。”

  刚入学,没几个熟人,所以,在大一上学期里,小羽还是乐意跟阿蓬出去玩,清纯的小羽朦朦胧胧感觉这就是爱情吧。但阿蓬没对她表白过,她更不会对他有什么暗示。

  他们俩人一起去K歌,一起到网吧玩通宵,甚至一起坐在影院情人座位上看过连场电影。他们的大学生活,如同霓虹灯闪烁,在快乐和多彩中,度过着。

  小青因为参加了学校排球队,所以很少和他们一起出去。再说了,小青是个人来熟的女孩,遇到生人,一点不怯生,三两句话过来保准和人家打得火热。不过,小羽对她这一点看不惯。但小羽很少向小青说出她的看法,因此两人到也相处得平安无事。

  大学第一个假期的时候,小青要留校参加校队排球集训,晚回家两个礼拜,所以,从山东返回滨城的火车上,只有阿蓬和小羽结伴同行。

  夜车,9个小时的旅程,虽然时间较长,但阿蓬感觉很兴奋。他和小羽坐对面,细心照顾着小羽。他为她说笑话,讲班里的趣事,逗她开心,为她解闷。看着小羽忽闪着大眼听他说话,阿蓬很开心,他越说兴头越足,天南地北胡侃。不过,小羽其实在强打精神,她偶尔会扭过头去,捂着嘴,打个哈气。一心要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的阿蓬,兴致正高,他不想浪费这难得的俩人独处机会,所以假装没看见小羽的困意,不停地和她聊着。

  到后来,小羽困极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蓬哥,我困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
  看着两眼迷离的小羽娇柔神态,阿蓬感觉心里一热,他很快点头:“好吧。你睡,我看着东西。”

  小羽把秀发拢到一边,额头压着手背,趴在车厢里的小桌上,睡了。

  火车通过铁轨连接处时的“咣当”声,在深夜人静的车厢里,越发显得刺耳。阿蓬没有睡意,他也睡不着,因为他那激情荡漾的心,都在小羽身上。阿蓬看到小羽身子动了一下,似乎小羽感觉有些凉,于是,他脱下外衣,起身到小羽身边,帮她盖在身上。小羽那白白的脖颈刺激了阿蓬的眼神。

  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,阿蓬心思根本不在过节上,他一直联络小羽,总想找机会约她出来。但小羽很乖,听家长的话,一次也没有答应小羽。

  开学了,阿蓬在学校里又能约小羽出去了。一开始,小羽还答应她,可后来,无论阿蓬再怎么约她,她总是借口有事情不出来。

  不过,阿蓬很脾气很犟,即便小羽这样冷淡她,他也没有放弃对小羽的追逐。他甚至能在小羽上课的教室外面站上一节课,等着课间时见她一面。小羽上游泳课时,他坐在看台角落里,目光追随着小羽光洁苗条的身影。他的心好激动,他鼓励自己,一定要把小羽追到手,让她成为自己的恋人、之后成为爱人。

  其实,自打小羽远离阿蓬以后,在校园里,阿蓬多次看到小羽,她和小青并排而行,他上前打过招呼。还没等小羽开口,小青却教训他:“小羽不喜欢你,你别缠着了,你这样多没劲啊!”小青不管不顾,声音很大,引来周围不少同学的眼光,这令阿蓬很没面子,常常落荒而逃。

  小羽大学期间的四个生日,他送过四次礼物,除第一次小羽收下了,以后的三次,她都让小青送了回来。

  毕业回家乡前的一个晚上,阿蓬在那个通往女生楼香气扑鼻的林荫小道上,苦等三个小时,终于等到小羽。

  此时小羽搀着小青的胳膊,头靠在她的头上,缓缓走来。

  阿蓬赶紧迎上前去,有点粗鲁地拉过小羽:“你真不给我一点点机会吗?”

  看到阿蓬这样卤莽,小青急了,一把推开了阿蓬,她长期练习排球,手把劲很大,差点把阿蓬推个跟头。她愤怒地呵斥阿蓬:“你别乱来啊,小羽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
  回到家乡,阿蓬进了一家国有大型企业工作,那是他父亲托人提前找好的。阿蓬想尽办法联系小羽,但一直没有消息。

  一晃毕业半年多了,有一天,阿蓬陪母亲到商场买衣服。在女士服装区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,是小羽。她还是那么苗条,不过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,不像他印象中那样有光泽。

  阿蓬抑制不住内心激动,快步朝小羽走去。他挡在小羽前面,惟恐她再走掉、丢失,声音有些颤抖地问:“小羽,你还好吗?在那里上班?我一直想办法联系你。”

  小羽睁大大的眼睛看看他,没有任何表情地说:“还好。”

  这一次,阿蓬不会再放走小羽了,他跟随小羽走到她家。

  她家住在旧居民区,这片区域政府已经规划三年了,要拆迁,可一直没有动静。这里的房子大多有三、五十年历史,很破旧,街道也是坑洼不平。当时,已近傍晚,路上行人稀少。

  阿蓬陪小羽走到她家门口,嘴里诺诺的,想进去。小羽的脸上还是一样的没有表情,不答应。

  正在阿蓬央求小羽的时候,院门打开了,有人说话,是小羽的母亲。当她听说阿蓬和小羽是大学校友时,满脸堆笑地招呼阿蓬进去。正对心思,阿蓬爽快地答应了。

  在小羽家,她手抱沙发靠垫一言不发,两只美丽的眼睛一直低垂,百无聊赖地听着阿蓬和她母亲说话。

  通过和小羽母亲聊天,阿蓬了解到,小羽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,似乎她也没有兴致出去工作,每天待在家里,少言寡语。小羽母亲不无忧虑地说: “照这样下去,她不就得了忧郁症?挺大个闺女,打不得、说深了也不是,我们可真没办法了。”说到这儿,小羽的母亲流出了眼泪,她太担心自己的闺女,心疼小羽了。

  抹了把泪,小羽的母亲接着说:“她就和小青好,别看和我们没话说,小青一来电话,她立即很精神。”

  小羽母亲说到这儿,恰巧小羽的手机响了,小羽还真是一扫刚才那颓废的样子,攥着手机,嗲声嗲气地说到:“小青,你在哪儿了,昨天一天没见到你,想死我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
  看着小羽接电话那兴奋的样子,“看来,她们的关系一直不错。”阿蓬心里想,他从小羽与小青对话中,听出来小青正在外地出差。

  从哪以后,阿蓬经常去小羽家,虽然小羽很不乐意阿蓬去,但她母亲很喜欢阿蓬,愿意他常去家里,小羽也就没有办法。

  有一天,小羽在自己房间听音乐,阿蓬和她母亲在外屋聊天。小羽母亲说:“我看出来了,你喜欢小羽,她还没有工作,你不怕成为你的负担吗?”

  阿蓬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很坚定地说:“不怕,她的工作我可以想办法解决。”小羽的母亲没再说什么。

  这次谈话后,阿蓬叔叔家装修房子,他要过去帮忙照看,所以,一连十多天没和小羽联系,也没有去她家。

  这天晚上,阿蓬正在叔叔家和他说装修的事情,小羽来电话了,声音还是那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只淡淡地对他说:“晚上我们谈一下。”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
 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,阿蓬赶到小羽家。

  她正在院里借着月光洗衣服。阿蓬静静地站在小羽身边,轻声说:“我来了。”

  “哦,吃饭了吗?”难得小羽说出这样关心的话语,阿蓬一阵激动,连声说:“吃了,吃了。”

  “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,说实在的,我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,要不是妈妈逼我,我不会答应和你交往。”小羽幽幽地说到。

  “这么说,你是答应和我交往了?”阿蓬一时间难以相信。

  “我们走走看吧,不过,你可别要求我太多啊,我有心里障碍。对了,不要和小青说我和你的事。”小羽的话听起来有些冰冷,还有点莫名其妙。无论如何,她已经答应了,这令阿蓬很满足。

  接下来的日子,阿蓬和小羽有了更多的交往,不过,和一般恋人不同,小羽很少同阿蓬有身体接触,即使阿蓬对她表现得很主动,她也会以各种方式避让开。更让阿蓬奇怪的是,他从来没有和小羽在周末约会过。阿蓬曾经有过要求,请小羽去看周末电影,但小羽借口有事情推辞了。

  阿蓬和小羽交往三个月后,他履行了自己诺言,帮小羽进了一家事业单位。不过,这不是他办成的,而是他父亲的门路。

  小羽到单位报到的当天晚上,她第一次让阿蓬亲了自己。接吻的时候,阿蓬感觉小羽的唇冰凉,身体木木的,没有多少激情。

  小羽第一次拿到工资,阿蓬陪她到商场买东西。她给母亲买了条裤子,给阿蓬买了条香烟,还买了一件色彩鲜艳的红色乳罩。

  在麦当劳,阿蓬拿过包,看到了里面的那个乳罩,他逗趣地说:“是不是我们结婚时你要带啊?”小羽瞪他一眼,推了一下他,拿过包说:“去,别瞎说。”

  半年后,他们结婚了。结婚那天,小青做伴娘。在小羽家,她们俩人抱头痛哭了好一阵。阿蓬感觉奇怪,女孩子要成为新娘,哭一哭,是风俗,可以理解。可小青哭得一塌糊涂,看上去很伤心,这点让他不解。

  新婚之夜,小青在他和小羽的新房里待到很晚,要不是阿蓬一直催她,她还不知道待到几点呢。走的时候,小青和小羽拥抱了好一会儿,让阿蓬感觉很不爽。

  小青走了之后,阿蓬迫不及待地抱起小羽,把她放到床上,脱去她全身衣服,阿蓬发现,她带的乳罩是白色的,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件红色的。小羽很被动,木头人般任凭阿蓬摆弄自己。恋爱时 ,阿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小羽腰部以下,小羽终于成了自己的女人,他可以完全占有她了。阿蓬很疯狂,小羽很僵硬。虽然后来她也有了一点点激情,但在阿蓬看来,好象是她应付自己。不过,让阿蓬满足的是,小羽还是个处女,他见到了床单上的红色,散乱的几个红斑,非常刺眼。

  蜜月中,小青几乎每周都要到阿蓬家一两次,每次都待到深夜。小青一来,她就和小羽关在卧室里,时而欢笑,时而又沉默,偶尔还能听到小羽的抽泣声。

  一天下午,小羽没去上班,阿蓬怕她在家里孤独,就向领导请了假,想早一些回家陪小羽。

  令他没想到的是,小羽和小青对脸躺在新床上正在接吻。小青外衣已脱掉,身上只带着乳罩,大红的乳罩,是他妻子曾经买的那件。他看见小青把手伸进他妻子的怀里揉捏着乳房,而小羽的右腿膝盖紧紧抵住小青的裆部,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,她们俩人都发出只有做爱才能发出的女人呻吟声。

  阿蓬惊呆了,他变了声调地大声喊到:“你们太恶心人了。”说完,他站在床头,指着小青说:“你这个骚女人赶紧滚出去。”

  小青有点慌乱地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乳罩,穿上衣服出去了。

  阿蓬又指着小羽说:“你也给我滚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
  小羽还是如往常一样,一言不发,默默地穿好衣服,之后从衣橱里拿几件换洗衣服,推门走了。

  知道妻子是个同性恋后,阿蓬每天都处于极度愤恨之中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干吗两个女人要在一起做那样的事情,太恶心了 ,太不可思议了,他觉得自己被骗了,被骗得好惨,被骗得情感上似乎一无所有了。

 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小羽一和小青通话就那么兴奋、为什么结婚那天他们俩人抱头痛苦像生死离别、为什么小青一到他家就和妻子关门待到很晚。

  已经过了两个月, 阿蓬始终没有去找小羽。虽然他还一直爱着小羽。

  这天下班时,小青在阿蓬单位门口截住他,想和他谈谈。阿蓬愤怒地说:“看到你我就恶心、反胃,你滚开。”

  听了阿蓬这么恶毒的话,小青看上去无所谓,他拽起阿蓬的胳膊,匆匆把他塞进一辆出租车内。

  他们来到一家幽静的日本料理店,找了个偏僻的雅间,坐下。

  阿蓬不想说什么,但他心里也有些好奇,小羽和小青是怎么搞上同性恋的。小青完全讲给了他。

  原来,在大一下学期,刚开学没多久,小青就和男排校队里的一名男生打得火热。小青以为自己恋爱了,并很快与那个男生发生了性关系。可小青没想到,那个男生根本没把她当回事,只是跟她玩玩。受不了情感打击的小青,晚上跑到小羽宿舍,钻进小羽的被卧里,抱着小羽大哭起来。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们俩人。她哭了好一阵,手一直放在小羽的胸部,由于她心情很激愤,嘴里一边痛骂那男生,手一边在小羽的胸上来回摩擦。当时小羽没带乳罩,在小青的摩擦下,她的乳房感觉很舒服,尤其是乳头和丝绸睡衣的不断摩擦,让小羽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感。

  小青情绪稳定些了,想把手从小羽身上拿下来,小羽却按住了她。小青明白,摸女孩子那里很舒服的,因为那男生就经常摸她那里。于是,小青就把手伸进小羽的睡衣里,使劲揉搓起她的乳房、乳头。小羽感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舒畅感,从脚心一直到头顶,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。学着以前男友的动作,小青还轻舔小羽的乳头,这下小羽受不了了,她畅快地紧紧抱住了小青。

  从那以后,一有时间,她们俩就要相互亲吻,抚摩身体。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。

  说到这儿,小青看看阿蓬,叹了口气,接着说到:“其实我们俩人知道这样不好,会给自己,给家人造成痛苦,也影响我们以后生活。可我们俩人就爱那样做,像吸大烟一样,上瘾。”

  后来,小青告诉阿蓬,她现在也有人追,如果感觉合适,也要结婚了,结婚后她会到外地工作,不会再和我们联系了。她还告诉阿蓬,其实小羽现在很苦恼,她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阿蓬,如果阿蓬能给她机会,她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。

  没过几天,小羽的妈妈来找阿蓬,说小羽现在病了,躺在床上任凭谁叫都不起。她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事,更不会知道阿蓬和小羽的裂痕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新婚夫妻吵嘴。

  阿蓬去了,看到小羽脸色蜡黄,身体憔悴的样子,他也很心疼。当时他感觉,妻子的同性恋,终归不像“女人红杏出墙”那般不可原谅。而且,和他结婚时,妻子确实是处女,这也给了阿蓬某种安慰。

  坐在小羽床头,阿蓬爱惜地握住她的手,贴到自己脸上。他妻子满脸是泪,它哽咽着,让阿蓬心怜地问:“对不起……你还要我吗?”说完这句话,小羽很痛苦地躬起身体,喊了句“我肚子疼”,之后,她满脸虚汗,非常痛苦。

  阿蓬匆忙抱起妻子,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医院。

  在医院,大夫检查后告诉他,他妻子没有大毛病,就是怀孕了,需要静养,注意情绪,同时告诉他,他的妻子身体弱,最好孕期别同房,否则,肚里的孩子恐怕有意外。

  从医院回来,他再也没让妻子上班,他让丈母娘和自己的母亲常来陪妻子,一有空闲,他也马上从单位赶回家中。其实,他和妻子的心里都明白,他小心提防的是什么。

  妻子怀孕七个多月了。自打接回妻子后,将近四个月时间里,阿蓬一直没有和妻子同房,虽然很多时候他很想。现在,厌恶妻子同性恋的心态转变了很多,主要是大夫让他注意的事他很在意,他怕因自己一时贪欲让妻子身体受到伤害和失去孩子。如果有时候情绪上来,实在太想做爱了,他就会在洗手间冲个凉,让自己灼热的身心稳定下来。这一切,妻子小羽都看在眼里。

  一天晚饭后,妻子递给阿蓬一个纸条,上面是地址,让他帮助去拿一下东西。她告诉阿蓬放心去,她已打电话叫母亲来陪她。

  阿蓬拿着地址,找到一处僻静小院,敲了敲门。有人出来开门,是小青,阿蓬感觉很惊讶。

  小青把他让进屋。她穿得很性感,一件薄薄浅肉色丝绸睡衣,里面红色乳罩和白色内裤清晰可见。她一改往日的爽气,看上去有些腼腆。小青低头给阿蓬倒水的时候,两个丰挺的乳房,透过睡衣敞领,完全露了出来。阿蓬感觉身体燥热,他紧紧并住双腿。

  小青紧挨他坐下,告诉他,是小羽把她从外地叫回来的。说到这儿,小青不说话了,脸红红的,长长的睫毛低垂,手摆弄着睡衣带子。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她扬起脸,羞涩地冲着阿蓬,一字一字地说:“她…让…我…给…你,我答应了。”

  说完,小青抓住阿蓬的胳膊,头紧紧贴住他肩膀,有些忧伤地说:“还有一星期我也要结婚了,我先生不知道我曾是同性恋,我想把第一次也交给你,这样的话,我和小羽就给了同一个人。”

  面对这样香柔的女人,这种赤裸裸的诱惑,阿蓬真控制不住了。他撕扯开小青的睡衣,拉下她的乳罩和内裤,报复性地将她紧紧压在身下……

  最终,他没有做,他不想对不起小羽,不想让自己背负一生的心里磨难。有小青的这份心,他就感觉很满足了。

  同性恋者也是人,也需要尊严,当他们或者她们回归正常生活的时候,对生活的尊重和珍惜,是常人难以体会到的。如今,阿蓬和小羽有一个女儿,全家人生活得很幸福。而小青偶尔也会回到滨城,她会带着自己的先生到阿蓬家做客,像好朋友那样正常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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